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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清明缅怀父母

热度 7已有 674 次阅读2012-4-4 16:51 |系统分类:商界弄儿

我的父亲阮琰新,1913620出生,1988311去逝,享年75岁;我的母亲张招凤,19201111出生,1991918去逝,享年71岁。

在我的印象中,父亲聪明勤奋、吃苦耐劳;母亲忠厚本份、与世无争。听说,父亲只读过几个月的书,要不是他亲口说的我还真不大相信,因为在写写算算上,就是初中生也未必能与他相比。解放初期,他是本村为数不多的土改根子之一,在“集体化”时期曾担任过很长时间的生产队干部,记分员、会计员,业务上既轻车熟路又得心应手,还有他写的字,虽不算范体,却也还清秀。

勤奋,是父亲的秉性。他只有姐弟俩,双亲又早逝。结婚后生有六个子女(其中有一个大姐在年幼时病故),宗支单薄,家底贫寒,为了生计自幼磨成刚毅正直的性格,各种农活,尤其是那些急、难、险、重的农务都由他承担,就是家务琐事也多由他干,“省吃俭用、起早摸黑、任劳任怨”——这是父亲的人生写照。偶尔有好吃的,他总是留给小孩,或让小孩先吃,自己常常吃那些过餐的饭菜。记得有一次,他去县城办事,亲友给他买了一些面包,他却一个也舍不得吃,全都带回家来分给孩子们。因为家境贫穷,以前从未吃过这些东西,我们兄妹都觉得特别好吃,那时的情景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“狼吞虎咽”。

在我小时,由于劳力少,兄妹多,家里的确比较穷,但为了让我们尽量吃饱穿暖,父母不仅要刻苦耐劳,而且要省吃俭用;既要把我们养大,还要供我们念书。特别是二十世纪的七十年代,我们兄妹中有三人同时在三华中学念书,那艰难程度确实是难以言喻。

有一件事情特别能说明父亲的耐性,大约在十三岁的时候,有一次我与村里人一起去寨子背砍柴,一不小心被刀嘴砍伤左膝盖,深可见骨,流血不止,那时乡下的医疗条件有限,造成伤口发炎化脓,疼痛得不能动弹。于是父亲就背我步行到县城龙仙医治,虽然也有班车,但为了省下钱来给我治脚,父亲硬是无须背带,途中也没有停留便刻,来回几十公里。

当然,作为平凡之人,父亲也是有个性的,如有一次,二哥淘气令他心烦,气愤之下他随手捡起一支竹条顺势就打,几乎伤着眼睛,那时我跟母亲正在田里干活,得知情由后,母亲与父亲大闹了一场。其实,父亲并不是有意要伤着二哥的眼睛,只是一时气愤之为而已。

随着我们兄妹的长大,父亲却迈进了老年行列。由于长期的奔波劳碌,晚年患上了哮喘病,每天清晨总是气喘嘘嘘,不能入睡,所以天还未亮就起床做这干那,我们做子女的过意不去,叫他多休息一下,他却直言 “与其在床上难受,还不如起来活动活动。”后来,为了让年迈有病的父亲多享受些人生亲情,我们总是尽可能地通过精神、食物和治疗的方式来换取老人些许欣慰。

母亲,个子不高,长着一张圆脸,样子十分慈祥。她没有文化,但心地善良,具有海一样的胸怀。大集体的时候,她的表现从来都是毫无例外地诚实与自觉,甚至遇到身体不适也能够坚持。母亲的性格特点是:富有同情心,乐于帮助人。要是知道邻居有难处,她便会及时地释放出爱心与善意,即便是力不从心,她也会表现出无奈的歉意。但在家庭方面,她又总是依赖着父亲,甚至连一些本属“妇道人家”做的事务都是如此,所以,父亲在家几乎是里外“一把手”。正是由于长期处在这样的家庭环境,使母亲养成了信任有余而果断不足的性格。

在参加集体劳动时,母亲断断不会挑肥捡瘦,避重就轻,随你干部在场与否都是一样,在她心目中只“有服从分派、本分劳作”的字眼,从来不讲价钱,也不会讲价钱,对干部从来都是极端的信任和绝对的盲从,这种性格在那个年代,往往难免“老实人吃亏或卖力不讨好”的情况,比如,她无论如何地忠诚与本分,甚至忍痛带病坚持做工,在别人的眼里都是正常和应该的┅┅这就是我老实本分的母亲,既不会花言巧语,更不会投机钻营。

母亲晚年饱受风湿病折磨,据说这是“座月”时落下的病根,又加上大集体时期环境的恶劣、作息的无常,到了晚年日渐严重。虽然子女们常怀孝敬之心,并处处为她寻医问药,但都无法为她根治。在严重时关节疼痛肿大、伸展不能,给她晚年的生活带来了许多痛苦和不便。但无论怎样,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,我们兄妹相继成家,形势逐步好转,生活水平也逐年改善和提高,所以,母亲的晚年与父亲相比,还是稍好些。

总之,我的父母双亲,老实勤奋,生活清贫,为了家庭,为了小孩,挨饿受累,省吃俭用。生在那时本已不易,育儿养女更是艰难。他们身上有德,心中无愧——能尽心处尽心了,能做到时做到了,这就是我平凡而又伟大的父母双亲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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